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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林：台湾a片 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兼任中国政治学会青年工作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全国基层政权建设和社区治理专家委员会委员。在Journal of Asian Public Policy, International Public Management Journal, Public Performance & Management Review, 《中国社会科学（英文版）》《政治学研究》《社会学研究》《中国行政管理》《管理世界》等国内外知名期刊发表多篇学术论文。

论文简介

数字平台如何在存在参与成本的情况下持续激发公民参与共同生产，是数字治理研究中的重要议题。传统研究多区分正向规范与负向规范，这一区分在数字共同生产情境中的解释力相对有限。本文创新性地区分了“静态规范与动态规范”对数字平台参与意愿的影响，着重分析了影响公民参与共同生产的“动态规范”。静态规范反映某一时点上的参与现状，动态规范则强调“越来越多人正在参与”的变化趋势；在参与率尚未充分普及的情境下，动态规范更有可能以“增长中的集体行动”激发公民加入。基于此，本文在数字平台共同生产情境下，聚焦行政负担与描述性社会规范，尤其比较静态规范与动态规范的不同作用，探讨其能否缓解行政负担的不利影响，并影响公民当前及持续参与意愿。

研究方法

本文以中国地方政府数字治理平台为研究场景，构建市民通过“随手拍”上报平台反映路灯损坏问题的实验情景，采用2×3 被试间情景问卷实验设计。其中，行政负担分为高负担与低负担两种情形，描述性社会规范分为静态规范、动态规范和无规范信息三种情形，共形成六个实验组。受访者经在线问卷随机进入其中一种情景，并据此对自身当前参与意愿和未来持续参与意愿作出评价；同时，问卷还收集了受访者的人口学特征等控制变量。

研究结论

研究发现，其一，较高行政负担显著降低了公民参与共同生产的意愿；其二，与静态规范相比，强调“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参与”的动态规范更能提升公民参与共同生产的意愿；其三，动态规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行政负担带来的消极影响，使公民在面对较高程序成本时仍愿意继续参与共同生产。这种作用更多体现在未来参与意向，而对即时参与决策的影响相对有限，说明规范信息更容易影响长期动机，而难以完全抵消当下的努力成本；其四，技术恐惧加剧行政负担的负面作用，并削弱社会规范的激励效果，说明个体的技术适应能力对平台参与有重要影响。

本文从行为科学视角深化了社会规范在数字治理中的作用机制，通过区分静态规范与动态规范，发现强调参与增长趋势的动态规范比单纯呈现参与水平的静态规范更能激发公民参与意愿，说明在参与尚未充分普及的情境下，行为趋势信息能够通过增强可行性感知与社会认可感促进共同生产。同时，本文在区分当前参与意愿与未来持续参与意愿两种共同生产倾向的基础上，进一步发现动态规范能够显著促进持续参与意愿，从而深化了共同生产研究对参与过程长期动机的理解。

论文链接：

//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17516234.2026.2651159